北极圈常驻咸鱼

妖精的舞会(下)

CP出没:教授大公、高兰、枪弓、C影弓、金枪、伯爵天草、梅林罗曼、藤丸X肯娘,以及很少的贝崔,注意避雷。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飘满了各色轻盈的云朵,轻纱质地的裙摆摆动开来像极了初开的蓓蕾,衬托出精灵们纤细的腰身和轻盈的步子。

藤丸立香站在一众精灵的中间心如止水,将他留在原地的天草四郎在径直走向从楼梯上走下的爱德蒙·唐泰斯后再也没有给过他哪怕一个示意的眼神。藤丸立香环视人群,在一群精灵云朵般的裙摆中寻找高文的身影,他记得天草四郎在南瓜马车上对他说过的话,“高文怎样做你就怎样做”,在人群中寻找高文委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部分的男性都穿着骑士风格的礼服,...

妖精的舞会(中)

CP出没,高兰,梅林罗曼,教授大公。

“很抱歉,我并不能把马借给你们。”骑着白色妖精马的小王子有浅金色的头发和湖水般的眼睛,身披墨绿色的棉被,怀里抱着一束捧花,他从马上跳了下来,“我得去接湖上的公主。”

“哦,是的,是的。”梅林点了点头,“白马王子确实应该骑着白马去接公主。”

“当然,”王子,或者说高文,牵着他的白马,那实在是匹漂亮的白马,雪白的鬃毛在月色下闪着光泽,“解救被困湖中的少女,营救身陷险境的佳人,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藤丸立香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到目前为止一切还都相对合理,天草四郎确实是神父,高文也确实是个王子,至于梅林,藤丸立香拧着眉头打量着金灿灿的南瓜马车,这个桥段过...

妖精的舞会(上)

藤丸立香和Dr罗曼窝在被炉里,隔着一张桌子数着桌子上的圣杯,严格来说十月底的迦勒底还没有正式进入冬天,热爱阳光和海滩的女性英灵们甚至都没有换下度假的泳装,但作为迦勒底为数不多的人类,藤丸立香实在不能忍受骤降的气温,早早的拖出了被炉。

靠在桌子旁的童谣摊开了自己的童话绘本,逐字逐句的阅读着绘本上的故事,穿着斗篷的小杰克爬到了罗曼的腿上,大喊了一声“Trick or treat!”惊醒了昏昏欲睡的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想起来今天是万圣节,整个迦勒底挂满了南瓜彩灯,房间的门上也贴着“Happy Halloween!”的字样。他从装满糖果的圣杯里捧出一把糖果,隔着桌子递给了罗曼怀里的杰克。

“是心...

幻舟(下)

高文X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知道自己会输。

高文手里拿着一枚白骑士,一手撑着下巴侧着脑袋沉思,湖水绿色的眼睛看着棋盘上的黑棋和白棋。兰斯洛特熟悉这个情景,清晨海面上的阳光温暖和煦,浅金色的光束落在风里,落在潮湿的水汽里,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回到了卡美洛,日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年轻的白骑士坐在阳光里,一手撑着下巴在棋盘前举棋不定。

高文将棋子向前推了一格,白骑士从白格落到黑格,与兰斯洛特落在白格里的黑骑士斜角相对。

一如当年,王的白骑士与叛出的黑骑士短兵相接。

“兰斯洛特卿?”

兰斯洛特在高文的声音里抬起头,他看到那双迎着朝阳的眼眸。年轻的白骑士有一双漂亮的眼睛,阳光映在他浅色的虹膜上,呈...

擦肩而过

好兆头AU,地狱公爵闪,天堂小爱神刷,OOC逻辑混乱预警。

有微量教授大公、迦周和几乎没有的枪弓。

 

迪卢木多走出花店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照在他怀里的那束玫瑰上。在穿过花店门口种满蔷薇的回廊时,系在某一朵玫瑰上的浅金色丝带飘落到了地上。

迪卢木多不得不俯下身去,捡起了落到地上的那根丝带,然后微微侧过身,以便为迎面走过来的顾客让出一条足以通行的道路来。

回廊并不宽敞,正是蔷薇开放的时节,两旁过于茂盛的蔷薇枝蔓探进回廊,使得回廊愈显狭窄,尽管已经侧过身,试图将丝带重新系到玫瑰上的迪卢木多还是没有避免同从他身边走过的人的擦肩。

“抱歉,先生。”迪卢木多转过头客气有...

婚礼策划

CP枪弓,有微量藤丸玛修、高兰和金枪

库丘林要结婚了。

Emiya得知这一消息后并没有太过惊讶,他曾经的大学舍友女人缘一向很好,身边从来不缺女伴,在Emiya看来,库丘林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伴都存在同他步入婚姻殿堂的可能性。

Emiya将手中的一摞文件夹放到桌子上,将最上面的一份翻开第一页,然后平推到桌子对面的库丘林面前。他注意到库丘林打了领带,蓝色的领结松松的系在浅色衬衫的领口。这真是难得,Emiya想,库丘林极少会打领带,也极少会穿成这个样子,他至今仍记得库丘林塞在衣柜里的无数件同一款式的夏威夷衬衫,配色鲜亮大胆,夺人眼球,通常它们会同黑色的皮裤纠缠在一起,领扣同裤腰上不明所以的银色细链...

卡美洛事务所

看了高文带master讨债的幕间翻译,感觉圆桌里人才济济,说是万事屋也很合适了,讨债骑士高文、电焊工兰斯洛特、情感咨询特里斯坦、荒野求生贝狄威尔、万能执事阿格规文、冲浪教练莫德雷德,于是就随手摸了个神经病的段子。

莫德雷德扛着Prydwen冲浪板一脚踹开了卡美洛事务所摇摇欲坠的大门,高喊着她的兄长高文的名字,中气十足气盖山河,震得咨询桌前昏昏欲睡的特里斯坦打了一个激灵,半闭着眼睛对坐在桌前的黑发访客露出了牵强的微笑,“啊,真是令人悲伤的故事,迪卢木多·奥迪纳先生,您的遭遇像极了我的一位友人,我想如果他还在的话,一定同您有很多共同语言,但很可惜……”

“兰斯洛特到爱因兹贝伦去了...

故事的版本有很多,每一个版本里关于湖上骑士兰斯洛特的传说在他成为修士后就结束了,从兰斯洛特成为修士,再到结束大概只有几行字寥寥带过,长一些的不过半页纸,短的只有一两句话。
关于圆桌骑士的故事结束在剑栏之丘,留存下来的圆桌骑士只有兰斯洛特和贝狄威尔两个人,一个错过了最终的落幕,另一个拉上了故事的帷幕,小贝在《亚瑟王之死》里的结局也是做了修士,没有提及后续。
可能相比于盛年而亡,英雄迟暮更会让人难过一些。他们要在漫长的余生里追忆回不去的曾经,那些在战场上燃烧尽了自己的昔日同伴永远停在了最辉煌的年月,永远鲜活的留存在他们的记忆里和被传唱的故事里。而被留下来的,故事结束后沉寂下来的他们是怎样度过那样漫长的...

天生一对 07

好兆头AU,不务正业的天使汪和一本正经的恶魔茶。OOC逻辑混乱高亮预警!

有微量教授大公,微量金枪,和几乎没有的迦周。


迪卢木多将黑胶唱片放进了老旧的唱片机里,轻快华丽的曲调流淌了出来,音符跳动在吧台暖黄色的灯光里。

“这可不是什么适合在酒吧播放的曲子,年轻人。”吧台前的客人随着顿音的节奏用手指打着拍子。

“如您所见,这里并没有什么客人,除了您和您的朋友。”迪卢木多从冰桶里取出威士忌,“我想您的朋友会喜欢这首曲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说着将威士忌倾倒进了酒杯里。

“看起来你已经是一个棒极了的调酒师了,我的小伙子。”客人将宽檐帽摘了下来,放在了吧台上,露出了梳理整齐的银灰色头发...

幻舟(上)

高文X兰斯洛特

“是白色的帆啊,兰斯洛特卿。”

白色的船帆随着初升的日光一同升起,在海风里招展的红龙旗帜像晨光中燃烧的火焰。兰斯洛特在转头看向特里斯坦,红发的骑士一手搭着海军军帽的帽檐,眯着眼睛看向被海风鼓满的白色船帆。

“是的,”兰斯洛特回应着他的同伴,“今天是个适合远航的好天气。”

“真是漂亮的白帆,像白鸟的羽翼,飞向阿瓦隆的白鸟。”

“是的,很漂亮。”兰斯洛特附和着,坦白地讲,他并不觉得白色的船帆像白鸟的羽翼,他想象不出那该是多大的白鸟才会有这样巨大的,迎风招展的翅膀。但他出于基本的礼节对特里斯坦的描述表示了赞同,特里斯坦很多时候像个诗人,即使他并不觉得船帆同白鸟的翅膀有太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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